在这种被误认的、扭曲的安全感中,在酒精和“野兽先生”带有暗示性的抚摸下,李慕辰的羞耻心逐渐被一种放纵的兴奋取代。

        后来发生的事,如同一场荒诞又香艳的梦境。

        在酒精和“野兽先生”带有暗示性的抚摸下,李慕辰的羞耻心逐渐被一种放纵的兴奋取代。

        包厢里灯光很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其他会员的身影在卡座的阴影里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他们起哄和笑闹的声音。

        “野兽先生”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的角落,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在这样半公开的环境里,李慕辰被他按在沙发深处,近乎公开地为他口交;被他要求抬起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进行足交;最后,他跨坐在“野兽先生”身上,借着昏暗的光线和角度的掩护,扭动腰肢,放浪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根巨大的、仿佛带着惊人热度的阳具,仿佛在他体内扎根,贯穿了几乎整个后半夜。

        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紧张得绷紧身体,既害怕被看见,又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刺激。

        直到聚会散场,才被缓缓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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