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戴上那对带有红色十字架吊坠的耳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最后,是那条带有链条装饰的项圈式项链,扣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如同某种契约落定。
镜中的人,陌生而妖娆,完全掩盖了男性的特征,只剩下一种模糊了界限的、危险的美丽。
他看着镜中的“夜澜”,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既有背叛现实的恐惧,也有一种挣脱束缚的、病态的兴奋。
他拎起那个装饰着黑色心形链条的包包,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专用手机,发出了早已编辑好的信息:“今晚有客户应酬,晚点回,不用等我”,沈清许的回复来了,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好的,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这关怀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口,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和更汹涌的背德快感。
他确认了一下妆容,将那个名为“夜澜”的灵魂彻底唤醒,悄然出门,融入夜色。
他以为这是一次完美的瞒天过海。
他走进那个专属的衣帽间,开始进行繁琐的准备。
他先用特制的肤蜡遮盖了喉结,让颈部线条看起来平滑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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