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他的妻子,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而是在通知他一个既定事实。

        夜里,慕辰儿从腹部的绞痛中惊醒。

        在他蜷缩起身子时,后背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沈清许就睡在他身侧。

        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与“叶狩”那双骨节更分明、带着少年感的手不同。

        这是属于他“妻子”的手。

        见他醒来,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用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声音轻轻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吵到我了。”她指尖无声收紧,“自己坐上来,动到我满意为止。”

        慕辰儿咬紧下唇,在无声的威压下屈从。

        他的目光绝望地扫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清许腰间束着的黑色皮革马具,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冰冷的金属扣环如同野兽的鳞甲。

        而在她身侧,那件象牙色的硅胶制品就那样随意地搁在床单上,线条流畅却毫无温度。

        “需要帮忙吗?”沈清许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明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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