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微弱而绝望的气音。

        “湿透了。”野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没有一丝情欲的波澜。

        这句话,像一把在烈火中烧至通红的匕首,精准地、缓慢地、残忍地捅进了李慕辰的心脏,并在那最柔软的地方,恶意地搅动了一圈。

        刚刚在众人面前崩溃潮吹的极致耻辱,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如同讨论天气般揭开,这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辱骂都更具毁灭性。

        紧接着,那只戴着象征权力手套的手,开始动作。

        它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毫无预兆地、强硬地扯开他裙下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可怜屏障——那条纯白的、如今已狼狈不堪的安全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只有那冰冷的、带着皮革特有涩感的手指,如同最冷酷的侵略者,强硬地、毫无怜悯地闯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风暴、此刻依旧敏感、疲惫且火辣疼痛的私密领域。

        “唔——!不……!”李慕辰猛地弓起了腰,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抠穿鞋底。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变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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