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入,明晃晃的车灯像探照灯一样,毫无规律地扫过他们这辆车的车窗。

        每一次光柱掠过,哪怕隔着深色的车膜,李慕辰的心脏都会骤然紧缩,停止跳动一秒。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可能会引来外界窥探的声音,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开。

        在这种“公开场合边缘的羞耻”、“身体被粗暴侵犯的痛苦”、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的三重夹击下,他的意识逐渐涣散,理智的堤坝正在土崩瓦解。

        然而,身体却可悲地开始背叛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在那持续不断的、精准碾过敏感点的顶弄下,一丝丝熟悉的、违背他所有意愿的酥麻感,竟然又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悄然滋生,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攀爬……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正在施虐者的绝对掌控下,一边承受着酷刑,一边却又可悲地、一步步地,滑向另一个崩溃的、感官的深渊。

        野兽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内部那微妙的变化和不由自主的收缩,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充满了掌控欲的轻笑,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假阳具如同瞬间失去控制的疯狂打桩机,在他湿滑紧涩的体内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破坏性的冲撞。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像刚才在操场上,对着你的那些‘粉丝’们那样。让这辆车,这个空间,也牢牢记住……属于我的辰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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