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野兽终于再次按下遥控器,将那股折磨人的震动调整为一种更深沉、更具穿透力的模式时,李慕辰最后紧绷的弦,断了。
他不再试图挣扎或控诉,而是像一株寻求攀附的藤蔓,在持续的、令他羞耻的生理战栗中,无意识地、颤抖地贴近了热源——那个刚刚还在侵犯他、此刻却成为他感官世界唯一坐标的男人。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野兽坚实的肩膀上,破碎的呜咽被昂贵的衣料吞噬。
野兽似乎低笑了一声,终于启动了车子。
引擎的轰鸣掩盖了某些声音,但掩盖不了李慕辰在自己仇敌的怀抱里,于一路颠簸中,再次被体内持续的、精准的刺激逼上另一次无声高潮的事实。
当车最终停下,他几乎是被野兽半抱着拖出车厢的。
回到那间顶层“爱巢”,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最后一丝声响被彻底隔绝。
那扇门仿佛不是关在房间上,而是关在了李慕辰一直紧绷欲断的神经上。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却在膝盖触地前,被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的、源于崩溃后本能的力量驱使着,猛地转身,一头撞进那个他曾无数次试图逃离的怀抱里。
这个动作并非出于亲密,更像溺水者扑向视野内唯一的浮木,哪怕那浮木是由荆棘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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