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她那因剧痛和屈辱而濒临崩溃的脑海。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紧致的甬道也绞得更紧。
我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研磨般的姿态,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剩下的部分,也尽数碾了进去。
“啊……啊……好痛……好胀……要、要被撑坏了……呜呜呜……”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支离破碎,只能在那灭顶的、混合着剧痛与一丝丝陌生异物感的冲击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句的哀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肠壁被我撑成了一个耻辱的形状,每一次的研磨,都能带出更多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淫靡的爱液。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缓慢的酷刑之中,她的身体,却开始用最诚实的方式,背叛着她的意志。
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区域,本就敏感到了极点。
此刻,在那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被撑满的胀痛所取代后,一丝丝陌生的、禁忌的快感,开始从她那被我反复碾过的内壁深处,悄然升起。
那里的嫩肉,从一开始的拼死抵抗,到后来逐渐地、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湿润,甚至……开始主动地、讨好般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包裹、欢迎我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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