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笑出来了:“哈哈哈,还好还好,没打扰到你们吧。小事情,甚至不需要去校医室,我下次就不走这里了哈哈哈!”

        几人相视一眼,也就没有继续凶狠地瞪着李达了。

        其实他们起初走过来的时候的确是带着歉意,但是当见到李达面露不悦,他们知道只有凶狠才能止住李达的怒意。

        他们做到了,这很简单,因为李达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他自己也清楚。

        待几人回到绿茵场上,李达哭了,他重新接了把水,但是这次没有背对绿茵场,急忙用水接替滚落脸颊的泪珠,好让过路看戏的同年级生觉得自己不过是洗了把脸罢了。

        一路无言,他从绿茵场离开,去了图书馆,突然觉得自己用催眠这种把戏对待老师、心理医生、若若同学,自己就是个畜生。

        “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不理解,以前的自己哪怕是偷看也只是在她人难以察觉的情况下,也就是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要事情没有败露,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可是催眠,后续她们一定觉得很纳闷,自己为什么身体感到被侵犯了。

        虽然催眠结束后,会自动清空那段记忆,直至下一次催眠又是一趟新的旅程,可,李达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做过这些事情。

        他骨子里,还是个胆小鬼,哪怕在做完这些事情的以后,他会惭愧,他会觉得自己要下地狱,是的,自小到大,他就是这么矛盾的人,也是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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