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后倒去,精液顺着她的乳房流淌。

        我的阴茎又喷射出更多精液,溅到墙壁和天花板上,直到我的男性象征终于摇晃着垂落到大腿上。

        我发出此生最深沉的呻吟。

        “哇,”我艰难地说,感觉比爆炸更强烈。比大爆炸更强烈。她说的没错。禁忌之欢确实更美妙。我瞬间浑身麻木,甚至忘了精液正溅在她脸上。

        “你没事吧?”没有得到回应让我惊慌失措。“伊莎贝拉?”我坐起身,只见她瞪圆眼睛望着我,精液从脸颊鼻尖滴落,顺着乳沟流淌。

        “我这辈子可没见过这么大的量,”她说道。

        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目光在精液斑点间来回扫视。

        撩起头发,她盯着自己的胸口。

        她把精液舀进容器,自己也尝了一口。

        “味道……又浓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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