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yAn西下以後才闭店返家,可今日发生的事并未因此停止在伊芙琳脑中盘旋。

        她总会刻意让大叔大婶们这些常客起哄,把自己置於一个难以脱身的处境,那麽也就无暇阻止谁去和前来调查的军方人员讲述她的事,而对方总会在数次看见如此平凡的景象後无功而返。

        只是,伊芙琳觉得这个叫金普利的男人和先前来的人都不一样。

        从进店开始的气场便令她警铃大作,於是她全程观察着金普利的状况。她能隐约瞧见他的掌心似乎刻有链成阵,并且军阶还是少校,这样的要素结合在一起,伊芙琳认为金普利十有是国家链金术师。

        她不认为军方会突然一改过去的态度、觉得应当请专人重新替她的成果进行审核,这只能意味着对她的调查升级了,甚至可能到起冲突也在所不惜的地步,才会派出国家链金术师来与她接触。不过,她对此并没有怨言,她认为自己确实做了随时被判刑入狱都不奇怪的事。

        她从未想过自首,只是能瞒一天是一天的过活,因为不管重来几次,当时的她一定都会这麽做。

        回到位於坡上的偌大宅邸,伊芙琳持续往深处绕,又开始往下层走,直至一群大大小小的影子从昏暗的灯光之中前来迎接站在台阶上的她。

        「……感觉就像回到从前一样。」看着一双双白光,垂下眼帘的伊芙琳喃喃道,「那样的熟悉感让我既恶心又安心……」伊芙琳的眼眸彷佛和这个Y森的空间融为一T般既冷且暗,「表面和善可是骨子里却疯狂……」她的声音变得极其机械而平淡,「这个世界果然是容许这样的存在的嘛……」

        好似有什麽要崩塌时,水润之感从自她的手背传来。

        伊芙琳慢悠悠的平移脑袋转头看去,人类的毛发与野兽的眼瞳就这麽映入眼帘。梯上的灯光忽地一明一暗,这让她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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