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绘美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听到花梨的话,我闭上了眼睛。绝望笼罩着我的心。
(对不起,妈妈。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后,我想到了失踪的妈妈。
我发誓有一天,我会去找她的妈妈。
但我已经失去了抵抗淫气带来的疯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鸡的谦一推倒在地。
我就这样骑着马吞下谦一君半勃起的阴茎,开始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摆动腰部。
“啊,谦一君,再来,再来……”
“裕……再、再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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