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已经变得漆黑,像缠绕的黑荆棘,把花梨的形象染成妖艳的淫妇。
“姐姐……救命!”
“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裕!”
花梨趴在裕君身上,骑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淫气的缘故,裕君年幼的阴茎虽小,却勃起得很有力。
“裕,我知道……你有时候偷看我洗澡,对吧?”
“啊,啊……”
“他偷走了我的内衣……他也知道!他到底拿来干什么?”
“姐姐……对不起……”
“莫非他一边想象姐姐的裸体,一边手淫?”
花梨用语言来安慰哭泣的裕君。花梨把手伸向变成黏糊糊的黑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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