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用那亮晶晶的蓝眼睛细细注视着你、一点点凑近你,趁你不备之时吻上了你的唇,似是有淡淡的薄荷味侵入你的口腔,这家伙居然还会吃薄荷糖保持口气清新。
他贪婪地攫取着你口中的空气,薄荷味的舌尖与你的舌齿依依不舍地纠缠,唾液交换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柜子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你晕乎乎地觉得连嗅到的空气都变成了薄荷味的,盖住了方才更为浓郁的硫磺与镁粉味。
“这样如何?”他退开半寸,嘚瑟地在你耳边低语,薄荷味的吐息喷到你潮红的脸颊上,“我今天早上吃了薄荷糖呢。”
他的一只手熟稔地解开腰带搭扣,迫不及待地从裤下解放自己已经压抑许久的性器,而那只托举着你的臀部的手不安分地向你两腿之间摸索过去,杂技小子的指尖带着常年练习留下的茧,此刻正在你最敏感的部位上轻轻搔弄,你不由自主地轻喘出声。
杂技小子的手有着令人恼火的灵巧性,指尖很快被爱液洇湿,他用食指与无名指分开饱满的贝肉,中指指腹挑逗着已然发胀充血的花芽,明明脚趾已经无意识地开始蜷缩,快感也使你精神恍惚,你却看不惯他那副得瑟劲,一手扯住他后脑勺上的金色卷发,嘴上依然带刺:“……废话真多,不做就算了。”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吃薄荷糖呢。”又来了,他抬起头,宝石一样纯粹的蓝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你,动作依然不停,他突然屈膝,用膝盖顶开你的双腿,托着你臀部的手同时向下一贯,使你重心不稳,一下让两人的下半身贴近不少,这高难度的动作使柜子发出吱呀声响,他将性器在你大腿内侧蹭了蹭,见你打了个激灵的样子,他又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哈……你湿得像刚淋过雨呢!”
“啧……”你别过脸去,腰部微微抬起,无法克制的本能反应与他调戏的话语使你羞恼,你猛地曲肘击向他的肋骨,却被他灵巧闪避,反而是自己失去平衡,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方跌去——但你的后脑勺撞到的是温暖的软垫,那是他的手心。
他快你一步用手掌垫在你的脑后,掌心的老茧蹭着你的发丝,同时又将你扶回原位,兴许是动作幅度太大,他的胳膊蹭到了柜门上生锈的合页,此刻那儿挂着一小块彩色的布料,木门正在随着撞击声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毕竟在这种狭窄的盒子里,连身手最矫健的杂技演员都无法施展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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