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着舌,徒劳地喘息着,以此缓解灭顶般的快感,谢必安立刻俯身贴近你,薄唇含住你的舌尖,他的舌头勾着你的舌头,冰凉潮湿,他颇细心地教导着你如何延续这个吻。

        他微微退开些,唇瓣带出一缕交缠的银丝,对在你身后的范无咎温声嘱咐道:“无咎,待她温柔些。”好像多么关心你似的,如果忽略掉他那不输范无咎的猛烈操干着你的性器,或许你会觉得他是个顶温柔的人。

        听闻此话,范无咎更是不爽,他变本加厉地横冲直撞起来,恨不能把囊袋也一同撞进去,他的双手死死掐着你的腿肉,几乎要把你按进他的骨血里。

        他在你几乎无声的哀嚎中咬牙切齿:“温柔?呵!何谈温柔?她不觉得一切都是梦吗?既然是梦,又何必温柔呢?”

        泪水洇湿了眼前的帕子,你那可怜的穴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柔嫩的媚肉被反复摩擦带出,又被更凶狠地捣入,红肿不堪,每一次被两根肉柱抽插,都会带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谢必安怜爱地拭去你眼角的泪珠,只听他重重叹息一声:“可是你看……她受不住的话,可就要哭了。”

        范无咎的阳具在你体内停顿片刻,但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猛地加快了身后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令那肉柱猛地磕进深处,顶开了宫口。

        他咬住你的耳垂:“那就哭得更大声些。”

        你嘶哑哀鸣:“太,太满了,要裂开了,我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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