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记录？」
「用脑子。」
陈咏洁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很有道理又很欠揍。
他们走到一片蓝sE的花田前面的时候，陈咏洁停下来辨认了一下花的品种。花穗是穗状的，蓝紫sE，一串一串的，在风里轻轻点头。
「这是什麽花？」她问。
「鼠尾草，」他说，「很多人会把它跟薰衣草Ga0混。薰衣草的花穗是轮生的，鼠尾草是穗状的，而且薰衣草的叶子是银绿sE的，鼠尾草的叶子是绿sE的。」
「你好厉害。」
「我祖母教的。」
「又是祖母。」
「嗯，又是祖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陈咏洁忽然觉得，如果他祖母还在世，她一定会想见见这位老太太。能教出这样的人，该是多麽有趣的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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