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沈未央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急，"你上学期写康德的时候熬通宵也没这个样子。林夏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屏幕那头沉默了三秒。林夏至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Sh漉漉的光，但被她狠狠忍了回去。"我爸妈那边知道了。"她开口，嗓子有点哑，"上个月他们查我手机看见你的画了。"
沈未央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边框，指节发白。
"他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夏至努力把嘴角弯起来，"就是让我好好读书，别分心。我妈哭了几天，我爸气得一个礼拜没跟我说话。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又管不住我，我就是……"
她顿住了，偏头看向旁边的书架。沈未央看见她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整个人绷成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林夏至。"沈未央的声音忽然稳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你看着屏幕。"
林夏至扭过头来，Sh漉漉的眼睛对上摄像头。
沈未央把手机举到脸前，额头抵着屏幕边缘。画室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和而坚定。"听着，你要是什么都自己扛着不跟我说，那我在巴黎待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是我的林夏至，你哭也好笑也好，难受也好开心也好，都得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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