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劣地顶了一下胯,那根早已在她的摩擦和视觉刺激下重新硬得发烫的肉棒,这就样直挺挺地抵在了她那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上。
滚烫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死库水布料,顶住了她紧致的菊花口。
“……要是输了,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就用你这双穿着脏丝袜的脚,还有这两个被我打肿了的小屁股,给我当一整晚的飞机杯。”
“怎么样?敢玩吗?杂鱼?”
“五……五万?!”
娜比娅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那双原本迷离的金黄色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名为“贪婪”的光芒。
那是属于雌小鬼的本能,是对金钱和游戏的绝对执着。
五万块!那得买多少限定卡带!多少零食!
“谁……谁怕谁啊!老逼登!”
她猛地抬起头,尽管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尽管屁股还火辣辣地疼,尽管下面还在可耻地流水,但她依然摆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臭屁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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