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怎麽看出来的？」
「你主动送甜点。」林子然看着碗，「认识你以来，这待遇大概排前三名。」
她瞪他。「前两名是什麽？」
「第一次救我。第二次救我。」
「照这样下去，我会误以为你其实很好相处。」
「你可以继续误会。」她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甜汤能活血，吃点吧。」
林子然舀了一颗送进嘴里，散开的黑糖香气总算压过了这两天紧绷的泥土味。他点了点头，「谢了。」
陈芷恩看着他吃，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碗缘转圈，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郑雪很美，就算那样躺着，也看得出来以前是那种很有灵气的nV孩。」她顿了顿，「我之前在网路上……看过一些关於你和她的传闻。说得挺难听的，台大教授始乱终弃之类的。」
林子然吞下芋圆，扯了扯嘴角，「那阵子，大概是历史系建系以来流量最高的时候。」他轻轻叹了口气，「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她当时大三，跟室友说要去办公室找我告白。我跟她说清楚了，请她回去。」他看着窗外，「当时系办有几个教授和职员在，整个过程都有人看到。她离开之後在路上出了车祸，就成了现在这样。她室友只知道她哭着走出办公室，不清楚前因，网上发了几篇文章。後来的事你也知道，网路上的东西越传越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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