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像某种原始、野性、雄激素浓度严重超标的动物性麝香。
……
“老天……”
塞西莉亚喃喃道。
这位见惯风浪的上议院议员——她曾在议会辩论中被对手人身攻击而面不改色,曾在唐宁街十号的权力走廊与首相据理力争,曾在父亲葬礼上念悼词时声线平稳如教堂管风琴——
此刻因眼前超乎认知的景象,短暂失语。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她更勇敢——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男孩的生殖器吓到。
她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
“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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