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半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像一条濒死缺水的鱼。

        陈默的屁股不仅仅是压着她。

        那块坚硬、突出的坐骨,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地顶在她因为这几天的过度开发而异常敏感、早已肿胀得如同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方。

        每一次陈默的呼吸,每一次他身体的微小晃动,甚至是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震动,对他来说只是调整坐姿,但对陈冰来说,就是一次对那颗裸露在外的神经核进行的残忍碾磨。

        “滋……滋滋……”

        那是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

        那种尖锐、酸麻、如同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在极度羞耻的姿势辅助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

        “主人……弟弟……求求你……动一动……或者……杀了我……”

        陈冰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细若游丝。

        她的双手向后反向死死抓挠着长毛地毯,精致的美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指尖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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