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公司金融》课,苏晓晓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圈。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水泥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资本结构理论,声音平稳而单调,像某种催眠的背景音。
但苏晓晓睡不着。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胸口——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乳头上。
从昨天下午实验楼里李晨舔舐、吮吸、轻咬她的乳头开始,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就变得异常敏感。
平时穿内衣时会有的轻微摩擦,此刻变成了难以忽视的刺激:蕾丝边缘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身体一颤,呼吸停滞。
更糟的是,乳头硬了。
在课堂上,在五十多个同学中间,在教授眼皮底下,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在布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试图用胳膊遮挡,但没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乳尖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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