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称他为“好狗”。
这种称呼……羞辱,贬低,物化。
但她竟然……喜欢。
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这种权力感,喜欢这种把他完全物化、完全臣服的感觉。
疯了。她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当她回到宿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感到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掌控他。
渴望再次羞辱他。
渴望再次称他为“狗”。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关掉水,擦干手,抓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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