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抱着书,有的拎着外卖,有的牵着手——普通的大学生活,普通得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因为她的生活已经不普通了。
从昨天下午在实验楼里,李晨舔舐她的乳头让她高潮,到她命令他自慰并舔净自己的精液,再到她称他为“好狗”——这一切都像一场疯狂而混乱的梦,但身体顽固的记忆提醒她,那是真的。
她的乳头还在敏感。
昨天被吮吸、轻咬留下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指尖触碰时,那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还在。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上瘾了——上瘾于那种从胸部扩散到全身的高潮,上瘾于那种被舔舐、被吮吸、被掌控的感觉。
还有那种掌控李晨的感觉。
当她命令他自慰时,看着他眼睛里的羞耻和兴奋;当他舔舐自己的精液时,看着他那种混合着痛苦和臣服的姿态;当她称他为“好狗”时,看着他身体的那一颤——所有这些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放,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湿了。
就在图书馆里,就在周围都是认真学习的学生中间,她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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