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视觉冲击中——苏晓晓高潮时的脸，她喷涌的爱液，她完全失控的姿态。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让他兴奋得发抖，但也让他感到一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愧疚？羞耻？还是……恐惧？
恐惧于自己的欲望，恐惧于苏晓晓的变化，恐惧于这段关系正在走向一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
“李晨。”苏晓晓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看向她。她已经坐起身，短裙拉下来了，但衬衫还敞开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露在外面，乳沟深陷，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
“我说，轮到你了。”苏晓晓重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李晨的脸涨红了，不是羞耻，是愤怒——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对自己无法满足她的愤怒。
“我可以。”他说，声音硬邦邦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苏晓晓说，然后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很近，“用我的手。还是用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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