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李晨。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声音疲惫但清醒，“明天，绳子。”
回宿舍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夜风很冷，吹在苏晓晓裸露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但她没有在意，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这种寒冷，这种暴露，这种走在校园里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危险，让她兴奋。
她的手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虽然已经漱过口，洗过手，但那种腥膻的气息像烙印一样，顽固地留在感官记忆里。
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爱液，混合着李晨的精液，混合着他们汗水的气息。
那种味道……堕落，但真实。
真实得让她在回忆时，身体又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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