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说到这里,手指抽插得更快,淫水“咕叽咕叽”地溅出,滴在沙发上,也溅到小明的裤子上。
她的声音突然放低,像耳语,却带着最残忍的温柔:
“晓明……你说……你那条细小的可怜虫……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配占有晓青……?晓青……晓青的贱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粗大的鸡巴填满……天生就该被陌生人内射……天生就该被写上‘公共厕所肉便器’……?晓明……你……你会不会……其实早就知道……晓青……晓青从来都不是………属于你的……?”
小明的嘴唇颤抖,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晓青……我……我……”
他哽咽了好几秒,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像在抓住最后一丝不让自己彻底坠落的力气。
终于,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坦白:
“……我……我早就知道了……晓青……从你第一次塞内裤给我……从你第一次甜甜地笑着让我拉开拉链……从你第一次让我闻着别人的味道硬起来……我就……我就已经知道……你……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我的晓青了……我……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想到你被别人操……被别人内射……被别人写上那些字……我反而……反而更硬……更想哭……更想看……我……我可能……从来都不配……从来都不配占有你……晓青的贱逼……晓青的身体……晓青的灵魂……早就……早就属于别人了……属于更粗大的……属于更狠的……属于……属于能让你喷水、让你翻白眼、让你求饶的东西……而我……我这条细小的可怜虫……我……我只能看着……只能……只能射在裤子里……只能……只能爱你被毁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最后几乎听不见,却又像在用尽全力喊出来:
“晓青……我……我对不起你……可我……我真的……更喜欢……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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