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明……你闻到没有……晓青……晓青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晓明……晓青……晓青今天……去酒吧了……晓青……晓青忍不住了……前两天……只有假鸡巴……晓青……晓青好空虚……好痒……晓青……晓青就想……想找真正的粗鸡巴……填满晓青……晓青……晓青在酒吧……勾引了两个哥哥……他们在厕所……一起操晓青……一个哥哥……抓着晓青的头发……把大鸡巴塞进晓青的贱嘴里……操得好深……晓青的喉咙都被顶得发麻……他射了好多……射在晓青嘴里……晓青……晓青吞下去……还甜甜地说‘谢谢哥哥喂晓青精液……晓青的贱嘴好喜欢……’
另一个哥哥……从后面把晓青按在墙上……鸡巴直接插进晓青的骚逼……操得晓青腿软……晓青……晓青叫得好大声……叫‘操我……操烂晓青的贱逼……
射满晓青……让晓青的子宫装满哥哥的精液……’
他们……他们轮流……口爆……内射……晓青……晓青高潮了五次……喷了好多水……喷到厕所墙上……喷到地上……整个厕所……都是晓青的淫水和他们的精液……
他们射完……还用笔……在晓青身上补写……写‘公共厕所肉便器’……写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越来越破碎。
她伸手拉住小明的手,把他的手按在大腿上,让他摸到那股顺着渔网丝袜流下的精液——黏腻、温热、带着陌生男人的味道。
“小明……你摸摸……晓青……晓青的腿上……都是别人的精液……晓青……晓青带着别人的精液……回家了……晓青……晓青是不是……好贱……好骚……好下流……”
小明手指颤抖,摸到那股黏腻的液体,眼泪掉下来,却鸡巴硬得发痛,像要炸开。
他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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