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甜美、沙哑、带着醉意和媚态,像在对空气撒娇,又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呻吟:
“……是……是晓明回来吗……?晓青……晓青在等你哦……晓青……晓青的贱逼……好痒……好空……晓青……晓青用大棒子……插自己……插得好爽……你……你看……晓青……晓青又要喷了……”
电话那头,高志远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贱货……你又在外面发骚?还是在家里?说清楚。”
晓青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的甜美,像在撒娇,又像在汇报:
“爸爸……女儿……女儿现在……在家里……女儿……女儿蒙着眼……蹲在饭桌上……双腿大开……用大棒子……插自己的贱逼……女儿……女儿的骚逼……好湿……好满……淫水一直滴……刚刚……刚刚有个陌生哥哥……推门进来了……女儿……女儿听到了开门声……闻到了男人的味道……女儿……女儿不确定……是不是晓明……可是……可是女儿好兴奋……被陌生哥哥看着……被陌生哥哥闻着……女儿……女儿的贱逼……更湿了……”
高志远冷笑:
“蒙着眼?贱货,你连谁在看你自慰都不知道,就敢这么浪?继续说,他现在在干什么?”
晓青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自慰棒抽插声“咕叽咕叽”越来越响,淫水顺着棒身滴落,滴在餐桌上,又顺着桌面流到小明坐着的凳子上。
她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浪、越来越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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