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甜美得发腻,却带着哭腔,像在献宝,又像在忏悔:
“晓明……你看……晓青……晓青的贱嘴……被你射满了……精液……精液在晓青的舌钉上……好浓……好腥……好烫……晓青……晓青的舌头……好喜欢被你射满的感觉……晓青……晓青让晓明看清楚……看晓青……被你射得满嘴都是……晓青……晓青是你的……也是别人的……贱嘴……肉便器……”
她喉咙蠕动,喉结上下滑动,把所有精液咽下,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像在吞咽最珍贵的礼物。
吞完后,她舌头在嘴唇上回味地舔了一圈,又伸出来,让舌钉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在灯光下闪亮,像在展示最后的战利品。
她低声说,声音虚弱却温柔,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小明……晓青……晓青好满足……晓青……晓青爱你……晓青……晓青会……永远记住……今天……晓青在你面前……这么爽……晓青……晓青用嘴巴……帮你清理了……帮你……射了两次……晓青……晓青好开心……晓明……你也爽了对不对……?”
她瘫软下来,靠在小明腿上,喘息着,泪水滑落。
小明哭着抱住她,声音破碎:
“晓青……我……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泪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像一场最扭曲、最病态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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