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勒紧的那一刻,她身体一颤,乳房被挤得更鼓,乳头被细带卡得发紫,阴部被勒得外翻,穴口微微张合,像在喘息。
她低头看镜子,泪水滑落,却笑得更甜、更绝望:
“晓青……晓青穿这个……真的……像个肉便器了……晓青……晓青回家了……却带着这个……带着这个……彻底的bitch……晓青……晓青知道……晓青再也……回不去了……”
她用防水笔在身上补写了几行字:“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即将改造”,“下次见面认不出”,“只认粗大鸡巴”……
她知道,今天……她要用最真实、最下贱的样子……给小明做最后一顿早餐。
她走进厨房,穿着这身胶衣连衣裙,开始做早餐。
胶衣勒紧身体,每动一下都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阴部被勒得更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高跟鞋上。
她弯腰拿锅时,臀部高翘,胶衣勒进臀缝,穴口完全暴露,像在邀请。
她低声对自己说:
“晓明……晓青……晓青想……给你做最后一顿早餐……晓青……晓青想……用最贱的样子……爱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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