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是对道德底线崩溃的最后一丝哀悼,随后便被无尽的意乱情迷所吞没。

        安如是的唇舌在苏晚竹敏感的耳垂与修长的天鹅颈间流连忘返,那股夹杂着雄性侵略性的骚奶果香味,犹如无孔不入的春药,将苏晚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苏晚竹眸光迷离,视线越过安如是的肩头,触及墙上挂着的那把大师兄沈砚川的佩剑……“断水”。

        剑鞘冰冷,泛着幽暗的寒光,犹如沈砚川常年闭关、外出时留给她的决绝背影。

        她心头猛地一颤,强烈的负罪感夹杂着对夫君的忠贞誓言,迫使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别,如是,我是你嫂嫂。”她口中吐出拒绝的言语,柔荑抵上安如是精壮的胸膛,本欲将他推开。

        然而,那双手却毫无半分力道,反倒犹如抚摸般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游走,贪恋着那份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的滚烫体温。

        她的娇喘声甜腻得拉出丝来,声线里饱含着求欢的饥渴,将那句拒绝衬托得毫无说服力。

        安如是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灼热巨物,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抵在苏晚竹最为娇嫩的臀沟处。

        昨夜竹林中这根凶器狂野冲撞温阮梨的画面,再一次于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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