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太大了?……要被撑破了?……砚川救我?啊哈?……”苏晚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那根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将她的穴道塞得没有半点缝隙,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青筋无情碾压。
安如是抽出巨茎,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水,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到底的捣弄。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琴房内狂乱作响。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玉背,张口咬住她的耳垂,吐出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嫂嫂,你这淫穴咬得我好紧。你现在看着大师兄的剑,心里想的是大师兄,身体却被我干得直流骚水。你说,要是大师兄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端庄贤淑的妻子,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小师弟狠狠操弄,他会作何感想?”
这番露骨淫秽的言语直击苏晚竹灵魂深处。对丈夫的背叛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一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不要说?……求你别说了?……啊?……太深了?……好舒服?……小师弟干死嫂嫂了?……”苏晚竹疯狂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大肆挞伐的凶器。
每一次抽插,她都主动向后扭动腰肢,迎合着安如是的撞击,恨不得将那根巨茎整根吞进肚子里。
安如是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死死捏住她那两团甩动的大奶子,用力揉弄挤压,指甲狠狠掐弄着充血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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