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是垂眸注视着身下的女人,眼底满是惊愕与亢奋。
平日里,苏晚竹端庄清雅,一颦一笑皆是名门正派首席弟子的做派,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雪山寒竹;此刻,这朵寒竹却毫无廉耻地趴在琴案上,任由他这个小师弟从背后疯狂操弄。
淫水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疯狂肆流,将琴案洇湿了一大片。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极致反差,极大取悦了安如是的征服欲。
他原以为这位守身如玉的嫂嫂会抵死挣扎,孰料在这骚奶果香的催化与巨物的填补下,她竟淫荡得连合欢宗妖女都自愧不如,那张素来只吐露琴理的檀口中,竟能喊出如此下流的浪语。
“嫂嫂这张小嘴真甜,下面这处骚穴吸得更紧,是大师兄没喂饱你么!”安如是双手攥住她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狠掐那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尖。
“嗯?哦?不要提他?砚川是个木头?砚川给不了我这些?啊?小师弟干死我了?干烂嫂嫂的骚逼?”苏晚竹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目光失神地望着墙上那把“断水”剑。
丈夫的佩剑就在眼前,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的巨物插得欲仙欲死。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子宫口猛然大开,狠狠吞下了整只龟头。
极致的快感不断堆叠,终于化作无法承受的极乐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