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早已斩断情丝,六根清净,可当安如是那霸道雄浑的太上阴元气息在剑峰上肆意流转,当那小徒弟二十六厘米长的恐怖巨物一次次贯穿她徒弟、徒媳的身体时,她体内那沉睡了数百年的原始母性与雌性本能,竟被彻底唤醒。
柳白凝感到小腹处升腾起一团熊熊烈火,那团火一路向下乱窜,烧得她花心奇痒无比。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幽闭秘穴,此刻正疯狂地分泌着滚烫的淫水。
那汁液顺着股沟蜿蜒流淌,早已将她贴身的亵裤完全浸透,甚至在那万载玄冰玉床上,都洇出了一小片可耻的水渍。
“呼…哈啊…”柳白凝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丰软的雪臀在玉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借着玄冰的寒气压下那股空虚的邪火,但那点寒意犹如杯水车薪,反而刺激得她内壁的媚肉一阵阵收缩痉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安如是那根青筋虬结、硕大无朋的紫红巨物。若是那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会是何等光景?
这念头刚一冒出,柳白凝便觉羞愤欲死,却又夹杂着一股令她头皮发麻的兴奋颤栗。她堂堂剑峰之主,竟对自己的徒弟生出了这般淫秽的遐想!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温阮梨能得他温柔怜惜,夜夜承欢?
凭什么那寂寞难耐的苏晚竹能被他那般狂野地操弄,送上极乐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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