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度的警惕和极致的触感搅和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边缘。

        正当我沉浸在第一次被人口交的爽快之时,林毓头部猛地一抬,我的龟头从小口中猝然弹出,打在林毓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宛如酒瓶盖被突然启开。

        在那微弱的地库感应灯下,我能看到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正反射着冷冽而淫靡的光亮。

        林毓没有迟疑,再次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

        这次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轻吐,细细品尝。

        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睁得很大,目光在那处充血的器官和囊袋上逡巡。

        我低头看着林毓,她跪在狭窄的空隙里,因为空间局促,她不得不委屈地蜷缩着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轮廓和林雯简直像了七八分。

        结婚这么多年,林雯那个性格我是知道的。

        她在床上就像在手术台上一样严谨,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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