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痒感未消,后方两个洞穴又被同时猛烈侵犯,希琳瞬间也陷入了与艾法娜类似的、甚至因为姿势和触手的“智能化”而可能更加不堪的感官风暴中!
她的笑声、哭喊、求饶声与艾法娜的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混乱而淫靡的二重奏。
魇此时已经放开了对艾法娜的部分“挠痒”控制(那些小纸片法阵仍在工作),但他本体的抽送和后方触手的进攻丝毫未减。
他仿佛能同时完美处理多线操作,一边继续在艾法娜体内驰骋,偶尔伸手在她最怕痒的乳头或腰侧补上一记;一边通过意识精确操控着那些折磨希琳的触手,调整着挠痒和侵犯的节奏与力度。
房间内,两具绝美的胴体以不同的姿态承受着魔王全方位的“宠爱”。
艾法娜被绑在床上,承受着本体与触手的前后夹击和持续挠痒;希琳被倒吊在空中,承受着双洞贯穿和全身痒感攻击。
金发与银发飞舞,汗水与爱液飞溅,呻吟、浪叫、大笑、哭喊交织成一片。
两人都在极致的快感、痒感、痛楚与羞耻中,被反复抛上云端又摔入深渊,身体失控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意识在清醒与空白间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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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艾法娜和希琳都已经被折磨得近乎虚脱,声音嘶哑,身体只能随着侵犯和痒感做出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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