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缓缓退出,触手们也悄无声息地收回阴影。
他看着床上和空中两具彻底被他“使用”到极限的、布满痕迹的美丽躯体,眼中幽蓝的火焰缓缓平复,只剩下餍足与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挥手解开了艾法娜的束缚和希琳的倒吊,将她们并排放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用干净的被褥盖上。两女如同破碎的人偶,毫无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三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其中两个几乎微不可闻)。
过了许久,艾法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艰难地漂浮上来。
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又残留着过度高潮后的空虚与绵软。
嘴唇干涩,喉咙火烧般疼。
在一片混沌的感知中,她隐约听到了旁边希琳同样微弱的呼吸声。昨夜那疯狂的一切——痒感、侵犯、哭喊、高潮——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在彻底沉入恢复性睡眠之前,艾法娜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几乎无法动弹的唇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幽怨和某种复杂情绪的喃喃,仿佛梦呓:
“希琳……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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