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必须承认,哪怕以他此刻紧绷到极致的心神,在目睹这笑容的瞬间,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甚至……身体某个部位都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没死?印记破了,她却没杀他?还……在笑?

        魇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但他迅速判断出,暴力反抗或继续刺激对方都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肌肉(尽管神经依旧高度警戒),迎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纯白眼眸,诚实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害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他觉得这家伙的笑容,那眼神里流转的光彩,竟然……很有媚意?

        这和他认知中那个只有欲望本能、却无情绪表露的“挂件”冰冰,或者更早之前那个绝对理性的霜寒邪神,都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要害怕呢?”冰冰似乎对他的坦诚很满意,笑容加深了些许,她甚至歪了歪头,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小动作,“你不是……经常这么做吗?”

        嗯?经常怎么做?我怎么会经常“被杀”呢?魇的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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