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自己新分配的石屋窗前,望着远处矿区星星点点的魔法灯火,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放松带来的并非仅仅是疲惫,还有……那被迁移大事暂时压抑、此刻却如同解封的火山般猛烈喷发的炽热欲望。

        几天来刻意维持的贤者姿态,在独处的此刻寸寸瓦解。

        她灰白色的眼眸深处,映照出的不是星辰,而是预言中清晰无比的、即将在今夜上演的画面——她会被魔王主人压在身下,用最羞耻的方式填满,感受那令灵魂战栗的极致快乐。

        她忍不住了。她想要。她需要。

        当晚,她几乎是凭着预言的指引和身体的渴望,径直来到了魇的寝宫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魇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什么,冰冰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

        听到动静,冰冰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了门口的俞。

        然后,那张完美无瑕的白色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一个浅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在此刻昏暗光线下显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又带着神祇俯瞰众生般的遥远,以及一丝……洞悉她来意的、近乎天真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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