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主人……两处……都满了……预言……是真的……啊!”俞很快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开始放声浪叫,身体随着冲击前后摇晃,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灰白色的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贤者的外衣彻底剥落,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雌性本能。

        就在俞沉溺于双重插入的快感中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冰冰,纯白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锁心印记和对快乐的原始渴望让她产生了明确的诉求。

        她主动地从魇的脖子上滑了下来,赤足走到书案旁,然后,在俞因又一次猛烈撞击而向前扑倒、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时,冰冰轻盈地、以一种近乎精准计算过的姿态,叠在了俞的背上。

        两具温软的身体紧贴,冰冰纯白的肌肤与俞泛着粉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冰冰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密之处,对准了俞的臀缝上方。

        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倒是……新鲜。

        他心念微动,又一条同样粗壮、但形态略有不同的触手从阴影中窜出,精准地找到了冰冰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雪花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贯穿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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