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
他把那个愿望存了五年,结果存到最後,连兑现的资格,都快要没有了。
沈多海忽然觉得无b讽刺。
他一直以为,是他在「保护」这段关系——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青梅竹马的距离,生怕一句告白就毁掉一切。可现在他才看清,他哪里是在保护?他只是在用「保护」当藉口,掩饰自己的懦弱罢了。
他不敢赌。
他怕说出口会失去她,所以宁可永远不说,宁可把她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里,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就够了」。
可现在,正是这份懦弱,要害他真正地、彻底地失去她。
那张考卷被他攥在手心,边缘都皱了。
「我先存着」——他当年是这麽说的。可一个愿望,存着存着,是会过期的。再不拿出来,等晚晴真的走向别人,等那道墙彻底变成陌路,他这个愿望,就要永远地,烂在心里了。
不行。
沈多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孤注一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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