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晚晴问他「你算我的什麽」,他什麽都没能回答。然後,他就再也没有敲过这面墙。他用沉默来掩饰受伤,用疏远来保护自尊,把那句没能说出口的话,连同这道墙,一起冷冻了起来。
可现在,他想把它敲响。
不为别的——只是想让她知道,他还在。想告诉她,无论她对他说了多重的话,无论他们之间隔了多远,那道墙的另一边,那个会回应她的人,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不会吓到她的第一步。
沈多海深x1一口气,指节落下。
笃。笃笃。
两短一长。
「我在这里。」
敲完,他屏住呼x1,等着。
墙的另一边,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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