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快到正午,游行队伍也渐渐接近小镇的中心。
欲火燃烧得愈发强烈,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下体的瘙痒感越来越浓重,白羽为了缓解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身躯震颤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樱唇中流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噫……哈啊……我……这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是媚药的效果,是媚药……”
或许是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听到了这细不可闻的自我催眠,立刻就有一阵污言秽语吵起来:
“说自己淫荡就是自己淫荡,你看,小骚逼上面都还写着字呢,还说媚药什么的,骗谁呢!自己想要就是自己想要!”
“不过是个骚婊子罢了,还装什么清高啊,赶紧的,给大家看看你那个淫乱的骚穴啊,别遮遮掩掩的!”
“妹子,你的逼又不会骗你,你看都流水了,赶紧用手抠一抠吧,抠得越骚叫的越浪大家伙越满意呢!”
“怎么了,不就是当众发骚嘛,连这么淫乱的笼子都能脱光了往里面站来勾引人,当众发个骚有这么难为情吗,下贱的娼妇。”
伴随着这淫词艳语的旋风,下体传来的瘙麻感越发明显,像是一股电流一跳一跳地往白羽的脑门子里钻,这一下甚至差点让她站不稳。
虽然立枷的高度和对颈部的拘束不会让白羽直接跪倒在笼子里,但是,在下流词汇和身体欲求强烈的夹击之下,少女的内心防线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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