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中心路口,游行队伍最前方那稀稀拉拉敲了一路的破锣,此时却突然“咣”的一声,满满地敲响了一下。
那坐在最前方魔导木驴上的熟练娼妇,立刻扯开了嗓子大喊:
“犯女贱壶贺春兰,游手好闲,败光财产,本应安分守己悔过自新,却不思悔改,私设暗娼,勾引良家子弟,是淫乱成性、取财不义!现在判作流放卖春娼妇,贱躯供大家发泄性欲,让大家都来看看我的下场!”
场边立刻响起一阵夹笑的下流骂声。接着,坐在她后面第二个魔导木驴上的少妇也羞滴滴地叫起来:
“犯妇淫犬刘玉娘,本应……本应夫妇和谐,永结连理……连理之欢,淫躯按捺不住欲火,与人通奸,私吞婚产,是忘伦……背德……哈啊……见财眼开!现在判作流放卖春……噫啊啊……卖春娼妇,永生……永生侍奉嫖客肉棍如奸夫肉棍,猪狗……啊……啊……猪狗不如,大家……来看……我的下场!”
白羽算是明白了,刚开头那个洪亮的声音要她在市街上喊的,大抵就是这个。
用意么,自然就是杀威棒,也给居民们留个把柄,供他们肆意取笑流放娼妇。
最前面的两个坐着魔导木驴的喊完了,而接下来,就只能到立枷队伍最靠前的她了。
白羽的两手不停,依旧逗弄着阴蒂和胸脯。微张的朱唇将屈辱的话语吐出:
“犯女……淫器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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