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着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几辆马拉的木笼囚车从路口的另外两条道路上缓缓开来,每个宽大的囚笼中各跪坐着三四名不着寸缕的女子,高矮、年纪各不相同,有人族女孩,也有头上生龙角的齐州族和狐耳狐尾的东云族少女。
其中几人和游街的白羽一样,在小腹上刺着淫乱的名字,其他的则是在一边大腿上套着一只紧紧勒肉的皮革腿环,那上面用墨汁写着“流玉原”三个大字。
此外,她们的颈项上都套着漆黑的金属项圈,这项圈又被铁链牵着连接到囚笼上方的横木条上。
这大抵就是流玉原参加展示游行的其他娼妇们了。
待到游街立枷队尾最后的少女一边抽泣一边喊完了她的“犯由”后,囚车里的女子们就纷纷开始了她们的动作,或起身伸展肢体作出种种下流姿态,或换个舒适的坐姿,好让街边的观众们能看清她们的蜜穴,更有甚者甚至直接开始自慰起来,广场上的淫靡气息愈发浓厚了。
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羽,仍旧机械地玩弄着下身,等待着这条似乎永远走不完的淫辱之路抵达终点。
几个月以后,当白羽混在花魁游行的队伍里,穿着极度暴露的东云服饰出卖美色时,她才明白如果自己早来几个月,可能她的游街环节就不是押送囚犯的风格,而是盛大的花魁道中了。
尽管那花魁道中的景色,也可能只是她和其他送过来的卖春女犯们一起在花车上穿着同样的暴露服装,同样的发情,同样的公开自慰、公开高潮罢了。
就结果而言,和拘束机甲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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