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过些日子就能听到爸妈做事的声音,但是每次都感觉他们无法尽兴、十分懊恼。

        我十三岁那年过年,初二回姥爷家,大姨家、小姨家都回去了。

        由于我姥爷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按风俗习惯应该有一个女儿在家招上门女婿,但是现在根本无法招徕上门女婿了,没有男人愿意改姓上门的,所以当时姥爷在女儿结婚时就和女婿有约定,头生无论男女必须依母姓。

        这样我大姨家的表哥和我都随了母亲姓氏,我小姨的儿子因为是独生,而前面已经有我们一男一女了,所以就没有改姓。

        那天晚上男人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们四个女的和姥爷,他们让我先睡,然后凑在一起议论了许多。

        爸和妈这样下去肯定不能长久,为了维持这个家不散,那么只有让爸另找个女人。

        但是如果爸在外面找个有家的,一旦事情滥了可能散摊的是两家。

        可是假如找的是寡妇或者没成亲的大姑娘,日久生情,我们这个家更容易散了。

        我渐渐睡着了,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

        半夜妈和小姨回来后我醒来上茅房,回来路过姥爷的窗户外听见大姨和姥爷还在说话,“现在人都有知识了,都知道这些事不好,不像你那时候还瓜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