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从家里穿来的瑜伽裤全部都是精液,所以我从箱子里重新找出一条肤色芭比裤,一个女人出现在只有男人的工地里,还要和他们一起排队洗澡,这无论如何都是非常引人注意的。
“喂,那监理的老婆是不是这个女人?”
“听说在工棚里和那些上晚班运水泥和黄沙的司机搞翻了天,肏得地上都是那娘们喷出的淫水。”
“看她模样挺正经的,别是那些司机想女人想疯了,一起做春梦来存心馋我们。”
“我早上好像见过这个女人,对,就是她,白天把肉臀给人看。”
身后的议论让我脸颊发烧,却同时又让我心痒难搔,从老爹鞋里抽出了一只湿黏黏的丝袜脚,只见肉色泛着丝光的脚掌间沾满了男人的精液,有的眼尖的男人已然发现了这一幕,他们仿佛闻到我丝袜脚散发出来的骚味般,把鼻子凑了上来。
队伍稍微往前挪动了一点,于是我把丝袜脚穿回老爹鞋,向前走了两步,不过我走路的时候,忍不住故意大幅度的扭起肉臀,犹如一个站街的婊子在勾引身后的客人,而事实上,我在工地里要扮演的角色,不正是一个妓女吗?
工人们继续议论着我。
“你们说那骚货到底是不是她?”
“她怎么不穿裤子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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