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殿之中,一时间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连雄别过头去,他的眼前,隐隐约约彷佛又浮现出了那个有些模糊,却巍峨如山的宽阔身影。

        那个永远站在风雪中央,将他从小雪堆中拉起的老人,那个在最後关头,用自己的生命将他送出天裂谷地狱的义父……

        白苍寒闭上了眼,那一滴隐忍了二十三年的泪水,终於顺着他那布满G0u壑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落入炭火之中,激起一缕微弱的白烟:

        「後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五国联军出兵,六大门派震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夜,战天门要亡了。」

        小铁r0u了r0u发红的眼眶,不知是出於愤怒还是不平,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你既然是连大哥义父的结拜兄弟,你既然有这般通天的本领,那你那时候……为什麽不去救他们?为什麽不带兵去天裂谷救人!?」

        这一句话,宛如一柄雪亮的匕首,直直刺进了白苍寒心底最深、也最痛的那块伤疤。

        白苍寒的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脸上的血sE在顷刻间褪得乾乾净净。他沉默了良久,良久,最终,才有些惨然地、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当真是b哭还要难看十倍:「因为……我怕。」

        殿内,连雄、白初雪、白知微三人皆是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威震雪国,号称一生不败的「冰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