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富有穿透力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敲打在陈雪混沌的意识深处,看着我。

        陈雪茫然地、缓慢地擡起头,空洞的眼神努力地对焦,最终落在王大彪的脸上。

        你讨厌黑人。

        王大彪继续说道,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像无孔不入的病毒,开始强行切入、改写陈雪意识深处那些被长期洗脑、扭曲固化的思维模式。

        你觉得他们肮脏、野蛮、愚昧、低等。

        他们身上有令人作呕的体味,他们的文化粗鄙不堪。

        你之前对他们的所谓崇拜和臣服,都是被强迫的,是被错误信息洗脑的结果,是假的,是违背你本心的。

        陈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意识深处新旧观念激烈冲突的表现。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梦呓般的声音:不……不是的……黑爹……黑爹很厉害……黑人的基因……黑人的鸡巴最大……最持久……我们黄种女人……天生就该……就该臣服……

        这是深植于她潜意识深处的媚黑思维惯性在做最后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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