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对黑人那种狂热的、扭曲的迷恋,此刻被完整地剥离、转移、并加倍地灌注到了王大彪身上。
现在,王大彪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身看向那个如同雕塑般呆立在一旁的黑人男性,眼神冰冷,处理掉垃圾。
他走到黑人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依然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所觉。
王大彪伸出手,手掌轻轻按在黑人多毛的、结实的胸口。
念动力发动。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拧断脖子或震碎心脏——那太便宜这个玷污了他所有物的垃圾了。
王大彪的念动力分化成亿万比发丝更细、比刀刃更锋利的无形丝线,如同最残忍的凌迟,从黑人体内的最微观层面开始切割。
他的内脏、肌肉纤维、神经、血管、骨骼……所有构成他生命的组织,都在原子分子层面被一点点地、缓慢地粉碎、湮灭。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
黑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他原本空洞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致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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